璧纹

神魔鬼怪无一可恃

元微之语录:何以解忧,唯有乐天。

想画一个微之视角的乐天,能让微之“朝朝宁不食”的男人到底是什么神仙。

好了,学校开新课了,我又活了,我又快乐了。虽然我是个色彩废但还是想努力突破一下舒适圈,而且巨大色差使我第一次画画加滤镜。

——膏销雪尽意还生

你写相思总带着愁苦,好像把离别当做了常态,好像永远在被放逐,好像很悲观,此刻就将逝去一样。

可你还是很勇敢,到了孤注一掷的程度。

经历越多事,就越喜欢你。

唯有思君治不得。

你对乐天说的话,我也想对你说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最近经历了很多磕绊,终于有空摸个鱼了,微之真的给了我很多鼓舞。

dbq我最近有点忧愁所以画谁都忧愁。

依然是作业中狂挤时间的摸鱼,是私设李杜。

李杜的诗任何一首都能让我反复去世,但我却没有画过他们,太难了。

神仙真的难画,真的难画,虽然不管是脸还是什么全是我自己的理解,但人中龙凤跟神仙还是有区别的,我不会画神仙啊……

感觉子美明明也是个狂人,气势应该完全不输太白。

——循墙绕柱觅君诗


超级草稿流摸鱼,是乐天,我明明还有很多作业为什么摸起了鱼,我不能再这样了x

以下都是唠嗑:


依旧是开头骚话之后正经


一直心心念念想画我流中唐f4,我不管这就是我流证件照hhh,从左到右是子厚、梦得、微之、乐天。


我这个人其实蛮擅长黑白但每次下笔又无法割舍色彩,所以最后放一起有种卡牌的感觉hhh(你还能直视自己的画吗),也算是尝试一下新手法吧,纯色和山水撞色早就想画了,感觉貌似还可。认真地画一个角色算是在自己脑海里建个模吧,我最喜欢的中国古典式的黑发端正文人形象(柳柳是直发,因为刚散开所以是卷的hhh),乍一听好像都是同一个类型(除了老白设定成白发了),然而在画的时候心里描摹他们的五官、神态、气质,区别还是挺大的。


最近的大学课程过忙又有些瓶颈,没时间看书一直挺烦闷的,国庆花了两天在画他们,画完了,心也安了,又多了一份对他们的感动,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人跨越千年来向你传递光明,所以总跟朋友和家人说,读诗呀,中国古诗抗真是抗郁良药。


画的时候虽然是慢慢静下来了,但胡思乱想是免不了的,一念之间八万四千烦恼,对我而言尤其是画画的时候,在心里总对自己进行源源不断地灵魂拷问。


历史与同人的比例孰重孰轻如何把握呢?我该怎样,以图像的形式表达我对他们的理解呢?如何去塑造一个切实存在过的人的形象呢?后来我觉得完全是想多了,只要怀抱着热爱和尊重的心态,对他们的了解总会由浅入深的,古人最有耐心,等着你去慢慢追溯和靠近。



然后说一下对中唐f4的偏爱和理解吧,我是先入元白后接触的刘柳,由于一些不可抗力我与元白有着生命层面的不解之缘,这个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告诉大家吧。我比较孤陋寡闻,从去年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历史同人爱好者,有好多太太全心全意对他们抱有热情,我对此非常感动,我想这种热情不同于对任何其他墙头,是一辈子都不会消散的。


然后解释一下一些对他们浅薄的个人见解(基本都是我流思维方式的瞎bb):


画画的时候最多想的还是脸,这又完完全全是未知的全靠脑补,仅有信息也就是出身、性格、从字里行间看出的气质,而得出的相由心生的玄学面孔了,当然还要加上我的粉丝滤镜。


子厚在中学印象里一直都是谪贬诗人代表,然而“悲观”一词是在太片面了,他毕竟是个懂《易经》的人(虽然知名而认命可以说是一种悲观),子厚最令我欣赏的一点是他非常擅长与自然共处,“悠然而虚者与神谋,渊然而静者与心谋”,作为人,在谪贬到哪里就与那里融洽共生,我想仕途再失意也只是遗憾而并非不可和解了。子厚的气质反正都让梦得概括完了,诗人最擅联觉,“芒寒色正”的气质必定也与长相有一定关系,大概是面相上就能看出非常聪慧、沉静的一个人。


梦得从小长在江南,大概就注定了他内在的清朗吧,他这个人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就很清晰了,和煦而大气,从小慧根深种境界超凡的那种人,我前几周很忙,为了放松心情就在Kindle下了本《刘禹锡传》看着放松心情,梦得真的是豪爽潇洒啊,我看得也很心潮澎湃,当时正好罗小黑上映,就导致了舍友问我在看啥,我脱口而出《刘禹锡战绩》……梦得的性格应该是很好相处的那种吧,这样一个人在人世间明朗积极,颠沛难改他的心态端正,佛家来讲就是“善护念”吧,看到他应当是扑面而来的才气和坦然,好想认识他……


微之其实是我脑补相貌最多的一个,性格锋锐孤直,才华横溢的美人,拓跋王室后代,多少应该带着点异域色彩(虽然汉族基因十分强大),私设眼睛颜色比较浅眉眼能带出锐利的感觉来,读他的诗真的满脑子都是:祖宗您真的一点都不圆滑,您怎么一直走在某种殉道的路上(但我爱死了他这种性格)……微之就实在是“笔下有最淋漓的爱恨”的一个人啊。我不爱关注他的绯闻,微之虽然艳诗写得多但占总比也不是很大,然而太多人关注他的风花雪月了,辟谣跑断腿……往往即便是客观的人们在分析完他的情感问题后,也会给他一句“薄情”的总结,说风流才子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,这一点见仁见智吧,我觉得微之应当不属于情感非常外放的类型,看他写诗蛮自我的,情感也淋漓尽致,就我个人经验来看,艺术作品琢磨越多情感越会稀释,所以微之这些诗应该就是某个情景当下的肺腑之言,比起生性风流我更相信他是内心世界丰富,能与知交许诺来生的人对待情感应该是很认真的。


乐天从以前就觉得他太会活着了,与朋友交,也总是他在鼓舞安慰着别人,可能他跟梦得的龟兹血统注定了他俩有佛缘(突然迷信),心态是足够好,以至于活过了养生达人刘梦得hhh,并进而影响了一批仕途艰难的后生……他大概是个温润又调皮的人,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对生活和人民的热爱,笑起来应该很有亲和力。我有时研究服饰需要查些古代资料,就常会有乐天写过的生活一角来证明那个时代的面貌,后来我的朋友都知道了我所谓的“啊,出现了,白居易无处不在”是怎么一回事hhh,归根结底是乐天对生命的热情太动人了,完全能传达给千年后的我们。



我不擅长写文章,我对他们的理解也非常主观——建立在了解和挖掘上的主观处理,美就对了。虽然后来人把古代诗人也分了各个流派,我却总觉得不论行为风格有多现实,他们都是极致的浪漫主义,怀着某种信念,走着自己挑的路,终身不退去达成自己的人格。他们都是很完整的人啊,以某种“范式”去套路别人的性格,多么草率失礼的做法!


我又bb了这么多应该没有人看到这吧……我真的是很低产了,画他们是对内陶冶性情,对外为爱发电博君一笑吧,总之从今个起健康生活不要熬夜争取活到一百二!


终于肝完《芙蕖》的成品啦,长图预警,一共四张。

算是中秋节快乐?嗯,不虐,不虐,尽量没把设想的一些难过画面表现出来(然而想的时候自己虐哭了)

还是……解释一下剧情吧,是头七回魂的微之和梦里的乐天相见,乐天算是生魂出窍,一时迷障了记忆,微之回来与乐天告别并送他反阳。

为什么叫“芙蕖”呢,其实是我曾在一个佛堂里与一位喇嘛对话,当时光线很昏暗,唯独点着两盏精致的荷花灯,给我感觉非常安详,所以在我的这篇条漫里,是由荷花灯来“引路”,以及象征着往生。

最后二人交换了花瓣,乐天想起了一切,其实算是交换了灵魂的信物,使我永远带着你的痕迹,使我伴随你安心去往生,使我们来世再相见,所以这其实是个he啦……

嗯……构思了一个短篇条漫,是微之去世后,乐天梦游的生魂,与微之还魂的死魂相遇而产生的意识流剧情。

名字叫《芙蕖》,然后,因为我……台词卡了哈哈哈,所以就先跟着自己的脑洞画了两个封面。

大概是像首歌一样的故事吧。

两张很迷的人设,大概是一个构思了百分之一的脑洞吧,是死后小有成就者暂时脱离轮回以“神仙”状态长留于世(其实是属于未来世界,科技和宗教理论有一部分打通,所以死后成仁的神仙属于半入世状态),可以以人相众生相(有现代装)出现,但拥有自己所成就的“法相”。当然前提是这部分人原本是有天人资质的,比如曾经当过神仙或轮回行善很多世。

这里的法相属于对佛教术语的简化理解,就是体相和义相的结合,比如微之前世会弹琴所以在法相上也常备(其实这个更适合摩诘……),元白二人应该都是比较通音律的,以及二人有很多寄托于花的精神表达,以及“鸾凤”、“秋竹”、“紫薇”、“牡丹”一类的常用符号(另外我莫名觉得微之适合仙鹤),所以二人在法相上的素材老多,加上他俩都很爱玩所以应该经常换皮肤hhh(其实就是满足我画各种超现实服装的欲望)……

其实这个脑洞最初的来源就是我画画的时候感觉,要想画史同基本就要遵守古代服饰,比如画元白就比较局限于中唐男装,由于唐代服制严格局限性就很大……然后想着想着就觉得干脆搞一个啥都能画的世界观算了。

然后就拓展了一些不晓得有没有用的内容:

1、性格基本遵循历史真人,但由于已经脱离轮回所以更超脱。

2、微之幸运E,乐天幸运S,由于俩人天天粘一块所以气场抵消了,所以大家都不知道。

3、应该还有很多其他人物,早晚要安排上,但我对很多人欠缺了解所以求大家推荐。

4、并没想好他们是作为散仙还是有工作单位的……

一为同心友,三及芳岁阑。
花下鞍马游,雪中杯酒欢。

终于给我爱的千古第一甜产粮了,是校书郎时期,左微之右乐天。其实我是今年才发现元白这个坑居然有人【这是有多孤陋寡闻错过一个亿】,感谢他们让我重新有了画画的动力……